但这是我为数不多正面迎战的场合,我仍然在心里为自己感到有些骄傲。
直到波提欧一枪击破了最后一根枝桠的弱点,看着它缩回地底,他才加入我们刚才的对话:“天呐,维利特,他刚刚话可真多不是吗?”
“现在就剩下这个强弩之末的大家伙了,让我们来给他个痛快吧,银枝,维利特!”波提欧一个漂亮的转身,向丰饶玄鹿的脑袋射出两颗子弹。
银枝的长枪也如期而至,即使他们比这头丰饶玄鹿小上数倍,但在勇气面前,体型的差距不值一提。
我憋了一口气,努力地向前冲去。
在我们的围攻之下,丰饶巨鹿终于倒地,但我们看起来也没讨到什么好处。
我感觉自己的半边脑袋就像被砍下来了一样,棉花簌簌地往外掉着,银枝用他那只还接在身体上的手努力地将他们塞回去。
波提欧……跑到远处去捡银枝掉下来的胳膊了。
如果他们此刻用的是自己的身体,必然不会让这场战斗变得如此艰难,我在心里咋舌。但不可否认的是,银枝说的没错,不应该因为对方比自己强大而选择逃避这场战斗。
况且就像是银枝这般的人,也不是生来就是强大的,因为我已经听过他所吹奏的陶埙了。
建木的枝叶正在如潮水般褪去,但在那之前,它非常轻柔地包裹住了我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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