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幻清见她也正瞧着自己,当即坚定的说:“当然,不论小姐有何吩咐,幻清粉身碎骨,在所不辞。”
唐淑忽正sE说:“我可不喜欢你胡乱承诺,说些轻巧的话。”
“绝不是随便承诺。”幻清说着,cH0U出腰间宝剑,斩向路边的一棵大树,剑气所出,一根粗大的树枝已经断落,随即立誓道:“如有食言,便似这根树枝。”
唐淑见他宝剑只轻轻一挥,便隔空将树枝斩落,心下狐疑,问道:“那你老实告诉我,刚才这里是真有闪电吗?”
“没有,刚才是我有意隐瞒,小姐从远处所见闪电,是因为我用剑气劈开了天上云层。”幻清不再有任何顾忌,诚恳说道,“只因不想暴露家师所授剑法,才没有直言,请小姐见谅。”
“这就好,我一直纳闷,晴朗天气,只见闪电,却不闻雷声,原本蹊跷。若不是你刚才斩落树枝,现在说是练剑导致,我也难以相信。”唐淑说着,又再度瞧向幻清,“不过,你也不必立此重誓,我刚才不过是戏言。”
“幻清所言,出自肺腑,不论小姐是否戏言,幻清都绝不食言。”幻清此刻,恨不能将心剖出给唐淑看,无论叫他做什麽,自然都心甘情愿。”
“好吧,我信你就是。”唐淑点头道,“我来问你,除了练剑,你还会些什麽?”
幻清听完这个,讪讪一笑:“不满小姐,幻清是个不学无术的人,最喜好的乃是饮酒;其次是弹琴,练剑只在其三。”
“饮酒,我也喜欢,我b我大哥的酒量还要大些,这个倒没什麽。至於弹琴,你可不要谦虚,老实告诉我,你弹的如何?”唐淑问道。
唐淑直接提问,幻清知道对他意味着什麽,忙说道:“等回到河间,我愿为小姐弹奏,非是幻清夸口,当今之世,幻清於弹琴,还未钦服过任何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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