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克定看那成年男子,正是幻清,心中暗喜,幻清先生不仅武功高强,这独门暗器,练了十几年,无影无踪,最是奇特。别人用飞镖,飞刀伤人,幻清先生却是善发银针,悄无声息,b那飞镖飞刀之类,难练百倍。但力聚一孔,发出时,深可入肺腑,浅可入x道;发的少时,刺敌一二,发的多时,如暴雨梨花,可同时攻击数十人,真是随意而发,灵活自如。
便在此时,但听又是嗤嗤两声,两枚银针,分别刺入黑脸、白脸两位道士的右腕x道,二道士手上再无半分力气,两柄宝剑也先後脱手,落在地上。
大饼脸见打发了敌人,这才得空,一看救他的人,乃是幻清,忙说道:“原来是先生救我,多谢了。”又对李克定说:“小兄弟能够助我,感激不尽。”说着话,把双刀往地上一cHa,解开了腿上缠的飞爪,想着这玩意儿倒是不错,不如留做後用,便随手把飞爪放在了怀中。
那四名道士各自受伤,再也使不得剑,气势也委顿下来。
幻清见大饼脸累的气喘吁吁,一身大汗,问他说:“赵先生,这四人围攻於你,到底为了什麽?”
这大饼脸正是赵柄东,当初从申州跟着灭明去了承德,不知为何在这里与人动起手来,还险些初亏,所以幻清才有此一问。
赵柄东左手拔出一柄钢刀,伸出长长的右臂一探,把那紫脸道士拽了过来,左手将刀架在他脖颈之上,问道:“为何围攻於我,还不老实讲来?”
紫脸道士四下观瞧,心知逃脱不掉,还是保命要紧,便开始撇清起来:“赵大爷,这位大爷,非是我们要跟赵大爷过不去,只因师命在身,不得不如此。”
“你师父可是元星子?”赵柄东问道。
“正是。我们师兄弟四人,一起随他老人家学武。”紫脸道士回话,“原来,大爷您早就看出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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