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鸽还在沉思,显然很是矛盾。木有枝笑道:“刘鸽,刘g0ngnV,你不认识我了,但我却还记得你。”
“刘g0ngnV?”幻清突然醒悟,难怪刘鸽说她没有去处,不由暗自多了份心。刘鸽一番举动,是不是老太后有意安排,让她来监视於我?虽然我不担任官职,但影响却是很大,我不得不妨,“刘鸽,你果然是g0ng中出来的,老实讲,为什麽要接近於我?”
刘鸽见事情瞒不下去,到得近前,给幻清请安。幻清看她礼仪动作,暗道她这举止,分明是个g0ngnV,说道:“不必请安了。我来问你,你此番想方设法来我家中,到底居心何在?”
刘鸽知道幻清已经心生疑惑,当即跪在地上说:“大人,万望不要误会,奴婢这一次,真的走投无路,这才不得不栖身於此,奴婢不得不把实情托出来了。”
幻清暗想我倒要看看你有何苦衷,便说:“有什麽话,你快快说来。”
刘鸽便道:“想必大人也知道,眼下正是朝廷和列强谈判的时候。当初在西安时,老太后为能早回北京,一心讨好洋人,拿了五颗珠子出来,让人去行贿洋人的谈判代表。这五颗珠子可不一般,太后常戴在头上,奴婢听闻,它们是明朝嘉靖年间的天降奇石,当初一同降临的还有两件形似鹿状的玉石,名叫‘佑鹿’,我听李总管说,这个在大明的档案里有记载。李总管还说,谁得佑鹿,便可以知晓过去未来之事。”
“等等。”幻清打断刘鸽,此事重大,不能多讲,因为木有枝的来历还不清楚。
“怎麽,幻清先生,你怕我走漏消息吗?”木有枝已经明白幻清心意。
幻清遂打圆场说:“哪里,只是今天,我们说好的饮酒。而且珠子乃大内之物,并非兄台所有。因此,今日咱们就只管饮酒,别提珠子的事情了吧。”
“饮酒便饮酒。”木有枝也已认清形势,y抢自己不是幻清敌手,只能智取。忽然心生一计,我何不灌醉幻清,那时,谁也阻挡我不住。
二人都想灌醉对方,遂推杯换盏,连连饮个不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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