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有木来木有枝。”幻清Y道,“木兄,请了。”
木有枝和他乾杯,问他道:“刘鸽是我媳妇儿,我要带她走,幻清兄为何屡屡阻拦?”
“哦,这个嘛,实不相瞒,刘鸽还未承认是木兄家眷,所以幻清不敢放她走。我再敬木兄,还请木兄原谅。”幻清想把木有枝灌醉,探寻她的来历。
“g了。”木有枝很是爽快。
放下酒杯,幻清问道:“木兄刚才向刘鸽索要珠子,不知是何缘故?”
“这个你别管,乃我的家事。”木有枝还在强词夺理,“路上,幻清兄用银针伤我,害我马匹,这个我得向你讨个说法。”
“幻清错了,向木兄赔罪。”幻清端起酒来,一饮而尽。
“真想不到,你幻清鼎鼎大名,却做出诱拐nV子之事。”木有枝质问幻清。
“木兄,你又说笑了。如果刘鸽承认是你的家眷,幻清毫无二话,亲自送刘鸽到木兄府上。”
“刘鸽背叛亲夫,如何还会承认?你如此包庇於她,实不应该。”木有枝还在振振有词。
“我让人把刘鸽叫来,咱们当面说个清楚,木兄看如何?”幻清想让木有枝露出马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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