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老先生此话怎讲?望您能明言。”李克定打开摺扇,替老者扇着说。
“不必给我扇,老朽自己擦擦即可。”
老者拿起脖子上油腻腻的毛巾,上面布着大小数个破洞,擦擦额上的汗。
老者又接着说,这个宋凝凝,原是保定人氏,自小卖给京城郡王府。
因那年郡王获罪,丧尽家财,王府一g人众做了鸟兽散。
凝凝无奈,只得回到原籍,正应那句话‘遇难莫投亲’。
她本家见凝凝生的妩媚风流,可惜出身低微,且非h花,定然难以高嫁。
为图些钱财,托亲戚说给申州的一个小地主,叫做昆明的做了妾。
那昆明年近六旬,抱得美人,自以为撞上大运,遂给她本家100两银子,把凝凝收做姨太太。
宋凝凝也是个可怜人,昆明一把年纪,还如此糟蹋人家,让李克定觉得实在可惜,便问老者:“老先生,昆明又是何许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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