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得近前,牵着马跟众人排队等侯检查。但见盘查的公人非常仔细,连根稻草都不放过。
好不容易轮到夏幻清,让他们仔细搜查之後,才出得城来,看时间,上午已经过去了大半儿。
夏幻清开始催马北行,走出约20里,日近中午,在路边寻了个饭店打尖。
幻清有意听听现下申州的情况,吃的很慢,不时饮上几杯。
听有人说:“咱们这里怎麽还在抓盗贼,简直没完没了。我听闻河间的文庙已经落成,三天後,举行祭孔大典。相b之下,咱们申州却日发的人心不古,这是要滑落到山崖吗?”
夏幻清听说有祭祀孔子的典礼,便想着赶过去看一看,反正顺路,又不会耽误行程。
听一人说道:“掉进山崖是避免不了啦。我以後也不必为此C心,反正再向前走几步儿,就离开申州,也不用再怕那岳豹屠。期望朝廷治豹徒,靠不住,不管他杀多少人,朝廷都不会处理,因为他是为朝廷杀人。”
“朝廷的事情,咱们也管不到。不过,我听说豹屠这次损失惨重,家底被扫荡一空了,真是大快人心。”有人接话说。
“哎!这也算不得什麽?”有人叹气,“民脂民膏嘛,只要豹屠在这知府的位置上,不出两三年,又都贪回去了,苦的永远是咱们穷苦百姓。”
“此话不假,只有咱们最苦。不过,这次豹屠大怒,他夫人也惊吓过度,不知众位可有听说?”一人故作神秘的问大家。“豹徒的夫人,乃大家闺秀,可惜了,嫁给这麽个东西。”有人说:“我听闻,豹屠的夫人姓陈,她祖父曾出任过安徽巡抚,b他岳家有势力,豹徒多有仰仗。”
刚才问这问题的那人笑道:“说的不错。豹徒不堪,整日男男nVnV的厮混,陈夫人也懒得管他,只一味的喜好钱财。奈何她嫁给了豹屠,受到灾殃,这次虽然没有丧命,但难说将来能有个好结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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