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瑾正色言道:“对了,我想要金吾卫的兵符,还请侍诏你能够拿给我。”
上官婉儿执掌武后书房,自然直到兵符所藏何处,她叹息一声轻轻颔首,便与陆瑾一道前去书房取了兵符,交给他言道:“这枚兵符可号令金吾卫全军,有此在手,也就意味着整个洛阳都落在了陆相你的手中,兵者凶器,还请陆相谨慎为之,不要妄动杀戮。”
“放心,”陆瑾点头言道:“我只杀应该杀的人而已,今日一过,洛阳就能恢复正常。”
上官婉儿知道陆瑾并非嗜杀之人,刚才之言也是她的提醒而已,颔首言道:“婉儿自然信得过陆相,待到陆相处理完这些大事之后,请来婉儿这里一叙,婉儿有一件很重要须得告诉你。”
陆瑾心知上官婉儿必定是有要事想对她说,自然不会拒绝,颔首应是。
在羽林卫的护卫下直入金吾卫大营,陆瑾出示了手中所掌的兵符以及圣人诏书。
原本依照规矩,在太后临朝称制尚未结束之前,圣人李旦的诏书是没多少作用的,但陆瑾却以一句“太后被奸人挟持神志不清”为由,暂时剥夺了武后的摄政之权,故而李旦的诏书才能够起到最为关键的作用。
既然陆瑾有诏书又有兵符,左右金吾卫大将军当然唯命行事,听从陆瑾的号令。
坐镇皇宫,陆瑾第一道命令便是封锁洛阳城门,并执行宵禁之令,不管任何人只要胆敢上街游荡,被金吾卫抓住就是死路一条。
第二道命令,出兵捉拿武承嗣、武三思兄弟。
盖因此二人是武后党羽的重要支撑,陆瑾自然不会放过,严令领军将军抓住此二人后,不必请示,就地处决便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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