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当年他于李庭烨初次见面的时候,就闹得非常不愉快,今番李庭烨又想与他见面,也不知道所为何也!
但陆瑾相信以李庭烨的身份,若没有大事是绝对不会与他见面的,故而想了想索性应承了下来,点头道:“好,时间地点就由你们决定便可,不过得在我返回洛阳之前。”
崔若颜笑靥如花的点头道:“那好,现在姐夫他并不在长安,相信这几天就会到来,到时候我再邀约时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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旭日初生,巍峨而又壮丽的玄武门已是沐浴在了混沌朦胧的霞光当中。
陆瑾昔日为棋待诏的时候,每日都是从玄武门进入内廷,故而对此也不陌生,反倒是崔若颜第一次近距离的端详此门,加之又能进入大唐后宫宫禁,饶是她的见多识广,一时之间也不禁生出了几分激动之情。
马车在青砖宫道上磷磷隆隆的前行着,待行至车马场,马车就不能入内,所有乘车骑马者就只有在此步行进宫。
陆瑾轻车熟路,与崔若颜边走边谈,说得全为刚进皇宫担任棋待诏的一些趣事,不消片刻就从右银台门进入了内廷。
阔别多年,皇宫大内依旧美丽如作,使得陆瑾回想起了出入皇宫时的情景,嘴角流露出了缅怀的微笑。
他虽然身为当朝丞相,却还是不能随意进入全为女眷的掖庭宫内,更何况宫道要地有羽林卫把守,也容不得外人涉足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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