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,他刚才所使的快剑竟是为了迷惑我,让我误以为那是他最快的出剑速度,此獠好深的心计!现在才是他真正的实力1
心念电闪,一阵冰凉渗进江流儿的脊梁,使得他浑身上下顿时冷冰冰僵硬。
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可能能够避开这一剑,心如死灰之下,索性闭目等死。
剑快!人快!心更快!
陆瑾手中的软剑闪电般刺去,剑锋闪烁熠熠生光,剑尖却只是挑断了江流儿用以束发的黑色丝带便收回,其后陆瑾持剑而立,脸上已是露出了轻松之色。
全场紧张的气氛蓦地静止,一点声音也没有,围观的人们全都不能置信的望着这一幕,眼中闪动着惊讶莫名的神光。
束发丝带既断,江流儿的长发立即不受约束的滑落,在微风中摆动不止,恰如此刻江流儿的心情飘忽忽没有了半分着落。
他错愕的望着面前的陆瑾半响,这才嗓音颤抖的言道:“你……不杀我?”
“杀你作甚?1陆瑾正容言道,“你并没有欠我一条命,而是欠妃然娘子一个道歉而已。”
江流儿一阵默然,脸上罕见露出了几分羞愧之色,忽地又不解问道:“你腰间藏了什么东西?为何我的剑刺不进去?”
陆瑾轻轻一笑,掀开衣服下摆,露出了一条蹀躞腰带,指着上面明晃晃的金制兽面扣头道:“刚才你正是刺中了这个东西,此乃全金制成,为我娘子送给我的礼物,即便是削铁如泥的长剑也刺不进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