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瑾左臂衣袖,刚才已是被江流儿的长剑划破了一道口子,点点鲜血正从伤口中蔓延而出,转眼就染红了大块布料,留下了一片鲜艳夺目的红色。
瞧见陆瑾手上的伤势,围观之人这才明白原来刚才竟是江流儿获胜,顿时就发出了阵阵既是惊讶又是佩服的赞叹声。
慕妃然更是哭声一句“陆郎君”,若非比试进行当中不容外人插手,说不定她便会前去察看陆瑾的伤势。
面对刚才那一幕,一直在三楼窗棂前远远观战的青年郎君神情猛然一变,差点惊呼出声来。
根本是未及思忖,他便准备下楼去制止这一场比斗。
然而就待他转身的一霎那,那位中年男子却是淡淡询问道:“若颜,急慌慌的准备到何处去?”
青年郎君神情坚定而又果决,断然开口道:“姐夫,不管你同是不同意,我都要前去制止这一场毫无意义的比斗。”
“制止?为何?”
“因为……因为……”青年郎君吞吞吐吐半天,这才想到了一个合适的说词,“因为陆瑾是我的朋友。”
“朋友?哈哈1中年男子冷笑了一下,清晰无比的言道,“他是崔十七娘的朋友,而非崔十七郎的朋友,相反,崔十七郎还是陆瑾的敌人,若颜,不要忘记你此刻的身份,只要穿上了男装,你便是七宗堂河南道的掌事,而非博陵崔氏之女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