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有!”韦莲儿肯定的点了点头,言道,“莲儿觉得左监门率长史韦洵可堪大任!”
一席话落点,李哲霎那间便是为之一怔,继而颇觉不可思议的惊讶笑道:“莲儿,虽说是内举不避亲,然大舅哥才当上监门率长史不久,如何能够前去平息骚乱?”
韦莲儿口中的韦洵,正是她同父同母的亲哥哥,在韦莲儿成为太子妃之后,原本白身的韦洵也凭借这一层关系担任太子东宫左监门率长史,一跃成为从七品上的官员。
至于监门率,则是负责替东宫把守大门,故而李哲觉得韦莲儿如此推荐实乃有些不妥。
但是,向来私心极重的韦莲儿也有她一番坚持。
她虽然已经成为高高在上的太子妃,但总而论之,父辈兄长却无一个显赫大员,对她来讲不得不成为弊端。
故而刚才韦莲儿才会轻咳一声唤李哲进来,说出想要推荐韦洵前去平息骚乱之意,也让兄长能够凭此功绩获得迁升。
至于前去平息骚乱是否危险,韦莲儿却觉得根本无涉大局,区区几个泥腿子的暴民而已,能够掀起多大的波澜?在精锐的大唐官军面前,肯定是不堪一击的。
故而,韦莲儿正容回答道:“殿下有所不知,我那兄长自小文韬武略,可比管仲乐毅,对付区区骚乱,派发些许粮食,还不是易如反掌手到擒来,自然可以胜任。”
听到此话,李哲微微沉吟,显然是动了心思。
韦莲儿乘热打铁的继续劝说道:“殿下,你可是监国太子,刘仁轨和陆瑾均是你的部下,你如何能够事事都听他们的,让他们牵着你的鼻子走?莲儿和兄长均想要为殿下你分忧,难道我们就没有陆瑾和刘仁轨可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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