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瑾连忙将严明清扶了起来,苦笑言道:“说起来我也没有料到敌军营垒竟是如此难攻,即便要责罚,也应该责罚我的不察,与校尉你没多大关系。”
陈柏君言道:“此番小败一场,不知该当如何?陆将军,难道还要强行攻城么?”
陆瑾沉吟了一番,摇头言道:“强攻伤亡过高,只怕还没有攻下敌营我军就已经全部阵亡了,显然不可取。”
“那将军莫非是想要退兵回去,转攻为守?”严明清皱着眉头一问。
陆瑾轻轻摇头,言道:“时不我待,不管如何此番都要想办法攻破君四海的营帐,既然强攻不行,那我们另想办法便是。”
“但是计将安出?”李景明立即出言询问。
陆瑾目光巡睃了君四海营垒一番,轻轻言道:“现在还没有想到,我们先回营再说。”
回到营中,时间已经快到申时,烈日依旧高悬长空肆虐不止,熏得人浑身冒汗说不出的难受。
陆瑾身着一领单薄的长衫在中军大帐内思忖不止,苦苦思索着破敌之法。
君四海之营守备得非常坚固,继续强攻下去自然讨不到好处,说不定还会将好不容易战胜童宝山取得的优势消失殆尽,自然不可取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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