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瑾还未说话,苏令宾突然插言道:“阴郎君此话不错,我们夫妇二人乃洛阳人士,前往润州江宁县探亲访友,与你们一般也是错过了时辰,故而来到此地休憩一晚。”
闻言,陆瑾好气又是笑,心内说不出的别扭奇怪,然而他相信苏令宾隐瞒身份必定也有她的道理,故而并未拆穿。
阴士绩又随意地问了几句后,便躺在地上睡去,不消片刻,鼻端响起了轻轻的打鼾之声。
陆瑾也没有与苏令宾过多交谈,加之明日还有赶路,也就这么倒头便睡,不过即便是在熟睡当中,他还是保持着一份警觉,毕竟与这些人素不相识,必要的防范还是应该有的。
翌日一早红如临窗,苏令宾打着哈欠慵懒醒来,却见陆瑾正坐在早已熄灭的篝火前发呆。
听到声响,陆瑾回过神来,转头笑问道:“醒了么?”
苏令宾生平第一次在男子面前展露睡姿,此际倒有些窘迫脸红,环顾四周见到庙内早已是空荡荡一片,问道:“对了,那些盐帮的人走了么?”
“卯时便走了。”陆瑾轻轻颔首,琢磨半响说道,“这些人看上去似乎很不简单,我刚才无意间看到他们所骑之马,均配有刀剑。”
苏令宾微笑言道:“盐帮行事,向来神秘兮兮,配有刀剑也不足为怪,陆郎君,时候已经不早了,我们还是早一点出发吧?”
陆瑾点头言是,简单地用罢早饭来到前院,拍了拍坐骑细长的脖颈,便准备翻上马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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