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瑾暗暗忖度:这刺客凭借自己的一己之力轻而易举地解决台狱狱卒,武功该是多么的惊人,只怕比起自己来也是不遑多让,当此之时,该现弄清楚他想要做什么方为上策。
心念及此,陆瑾倒也不急,躲在墙后默默观看。
随着“吱呀”一声清响,木栅栏制成的牢门打开了,黑衣人站在原地也不说话,只是默默然地打量其内。
“噢呀,我知道了,你是十七郎君身边的君娘子。”伴随着惊喜的一句,赵道生从牢房内走了出来,笑着言道,“莫非是十七郎让娘子来救我?呵!这台狱守卫森严,你居然一个人就杀了进来,真是厉害。”
听到赵道生此话,陆瑾心神止不住一颤,原来那黑衣人竟是君海棠,怪不得能够有如此武功。
君海棠看得赵道生半响,却是止不住一声叹息,扬起手中长剑歉意道:“对不起赵郎,海棠来此是取你性命的,还望见谅。”
话音刚落,赵道生登时呆如木鸡,望着那寒光熠熠的长剑,竟是吓得软软地瘫坐在地,结结巴巴地言道:“你你你……为何……”
君海棠面罩外的美目闪烁着摄人的寒光,贝齿一咬,手中长剑直刺赵道生的咽喉,须臾之后赵道生便是血溅当场的结果。
便在此时,一个不明之物带着破空之声快速飞至,直取君海棠的肩头。
君海棠心神一震猛然抽剑回防,剑锋相击只闻一声金铁震音,被击中之物飞速弹开撞在墙身,滚落于地滋溜溜地转动数圈,定眼一看,原来是一个铜制烛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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