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之后,她又是一声娇叱,手持宝剑凌厉前攻,剑尖直指陆瑾的胸膛。
陆瑾又是不解又是愤怒,不容多想侧身闪避,在躲过裴淮秀袭来之剑的同时,右掌成刀猛然劈向了裴淮秀的手腕。
裴淮秀悴然不防之下,皓腕生疼长剑也掉落在地,然而她反映极快,玉足一弹脚尖又是踢向陆瑾的肋部。
一头雾水之下,陆瑾不知道裴淮秀她为何会下这么重的手,止不住动了几分真怒,右手前探闪电般从裴淮秀袭来莲足的边缘绕过,猛然反手叩住她盈手可握的脚踝,就这么身子向后一送。
单腿独立的裴淮秀顿感重心不稳,“呀”的一声尖叫向前扑到。
若是换了以前,陆瑾铁定会松开她的脚踝任由她狼狈跌倒,可惜今日醉酒之中脑海中一片懵懂,竟鬼使神差地没能及时松手,就这么被失去重心的裴淮秀猛然一撞,两人齐刷刷地滚落在地。
裴淮秀撞得七荤八素,晕头转向,恍恍惚惚回过神来,才发现自己竟躺坐在了陆瑾身上,两人就这杨孤男寡女四肢纠缠的抱在了一起,模样大是暧昧。
霎那间,裴淮秀面红过耳,心跳狂跳不止,犹如被针扎剑刺一般猛然站了起来。
情急之余,她又羞又怒地踢了陆瑾一脚,仿若逃兵般转身便跑,立即就没影儿了。
陆瑾揉了揉被裴淮秀踢疼的膝盖,坐在地上久久思索回不过神来,过得片刻,他才得出了一个比较符合实际的结论,摇头一句“她大概是失心疯发作了”,这才打着哈欠进屋睡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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