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好地方,根本没人相信。
“师父怕是又想到什麽新法子折磨我们了。”钱一凉对李落寒抱怨。
他声音很小,没想到师父突然叫他名字。
不会吧,被师父听到了?
他害怕地走过去。
青烟把他叫到身边,冲着另外几个吃瓜看戏的孽徒骂道。
“还不去修学分!”
他们一窝蜂跑了,只剩钱一凉一个人瑟瑟发抖。
“师父我错了,我不该说您坏话。”他不打自招。
青烟温和地m0着他的头,那模样要多慈祥有多慈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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