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弟子一脸歉意。
要是烧了他自己的就算了,偏偏他的完好无损。
李落寒这时哭唧唧地挽着青烟的手臂。
“师父,是我和从风的,您看我,连衣服都烧没了,要不是我起来尿尿,可能连人都没了。”
青烟没理他,转头看向从风,“你的?”
从风点头。
青烟走了出去。
长老怎麽就走了?
长老是不是要去钟楼敲钟了?
长老是不是要罚他砍柴挑水写考卷,还不准吃饭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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