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鼠被抓着躲不开,只能绝望地被迫张开嘴巴。
青烟却不塞了,将果核丢得老远。
“原来是一只没骨气的松鼠!”说着把松鼠放开。
不吃不行,吃也不行。
松鼠:她好难啊。
松鼠一得自由,就躲到角落里,瑟缩身子再也不肯出来。
钱一凉回来的时候,只有他一个人,小厨娘没来。
“师父,大娘让我带句话,说她愿意做一辈子饭给您吃,希望您不要责罚她。”
青烟塞了一口菜,“为什麽要罚她?”
钱一凉见她好像真的没有要责怪的意思,便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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