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一凉连忙解释,“我知师父挂心院舍建造进度,所以就赶紧写信给我爹,让他帮忙,还让他送我们家乡特产来给师父吃。”
信什麽时候不能写,偷懒还找藉口。
她没有多说,牛不想喝水,她就是把牛头摁进水里也没用。
“司会,让你白跑一趟了。”
“你不拿包袱了?”
“有人拿了,走,吃饭去。”
至於谁,她没说,带着司会直接去了东厨。
“你现在可以现身吗?”司会担心她不好好闭门思过的事被大临山发现。
“你不说我都差点忘记了。”青烟挠了挠头,脚步没有停,“不过我昨天就来吃饭了。”
司会还是不放心,“你想吃什麽我带去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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