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院长都不会随意让一瓢师兄下跪,她一个小临山nV长老凭什麽!
一瓢忍着疼痛,握刀的手指被他压得发白。
嘴里是翻腾的血,牙齿被他咬得嘎吱响。
他低下头,余光注视着滴血的薄刃。
尖利的柳叶刀头朝外,蓄势待发。
似乎只要一瞬,就能再次飞向在场的任何一个。
他的脚筋断了,他无法躲开。
“扶我。”他朝前伸手,身T微侧。
跟他来的大临山弟子不疑有他,走到他前面扶他。
无意中成了他的盾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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