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不用,不用太努力。”她已不知说什麽好。
司会想借此机会再问问她一些还未想明白的地方,就回屋去拿那张被他小心叠好的大宣纸,出来发现青烟已经走了。
他望着半开的院门,站在她刚刚站过的位置。
青烟回到山腰小楼,将霸气婆婆给她的秘籍塞到枕头底下,不想再看见。
趴在床上消沉地假寐了一会儿,始终睡不着,乾脆翻个身,闭眼徒手在空中胡乱b划。
符号和口诀,她都半点不差地记着,偏偏就是……
她想到了少年的话。
空中乱动的手停住,尝试慢一点b划,再慢一点。
每一个动作都深思熟虑。
好像她不是在描摹记忆中的形状,而是在自己m0索前进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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