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怎麽又是你!”
“怎麽哪哪都有你!”
对方对她的无礼不做任何回应,捞起她的手放进水盆里。
三月的天,还有倒春寒。
水微温,一点也不冷。
他似乎只为监督她洗手,洗好用巾帕擦乾,端着水出去。
然後连人带盆都不见了。
“喂?那是我的水盆!”
青烟对着门口大喊。
院子空荡荡,没有任何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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