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春草说的刷牙,就是这样。
包括原主自己,也是同样的方式。
整个家里头,除了在县里书院读书的秀才儿子马叔明能用上鬃毛牙刷和牙粉,其他人,都没那个金贵命。
“是刷没刷牙的事儿吗?
让你吃我嘴里吐出来的东西,你吃不吃?”
杨梅不说什麽细菌不细菌的道理,她一个目不识丁的农家老婆子不懂这些,也不好解释,直接打个b方,直接明了。
刘春草脑补了一下画面,有种想吐的冲动。
杨梅冷哼一声,指着院里堆在大腰木桶里的衣裳,“那一堆的脏衣裳你眼瘸没瞧见?”
刘春草心里不情愿,全家人的衣衫平日里都是陈荷花在洗的。
这该Si的陈荷花,一早起来居然连衣裳都没洗好。
对上婆婆冷冰冰的眼神时,刘春草不敢说''''''''不''''''''字,扯着笑对杨梅道:“娘,我瞧见了,我马上就去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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