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屋就拿出了纸笔,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对沈牧说道:“你给我详细地讲一讲,这件事情是在什么时候发生的,我写一封信请化工厂的纪检组查一查。这事可不得了,别人好不容易考上了化工厂,端了铁饭碗,却叫别人给顶替了。”
沈牧真说,柳烟凝真写。
吴桂芬愣住了,咬牙骂道:“你们要是敢写信,我就死给你们看!”
“行啊,谁没见过死人吗?我不怕死人的,你要撞死要干什么我们也拦不住啊,像你这样恨不得吸光儿子血的老妖婆,真死了还是积德行善的好事呢!”
吴桂芬被柳烟凝呛得哑口无言,她脸色青白交加,沈牧或许做不出大义灭亲的举动,柳烟凝这个女人的厉害她是领教过了的。
柳烟凝很快将信写完,扬在手里,“谁让我们家日子过不下去,我就让谁家日子也不好过,走着瞧吧!”
柳烟凝那冰冷的神色镇住了吴桂芬,这个无知且市侩的女人总算有一个优点,那就是自知之明,她知道自己可以拿生恩去钳制沈牧,柳烟凝可跟她没有一点关系。这个女人还有一个让她毫无办法的地方,那就是她根本就不是靠男人吃饭,看男人脸色过活的人,前面四年,沈牧没在家,沈牧的工资她也没有拿到一分,她依旧过得比谁都好。
换句话说,她没有办法通过钳制儿子去钳制一个这样独立的女人,柳烟凝可是什么都不怕的。
沈牧看出了吴桂芬的迟疑,他上前一步,将五十块钱塞进了吴桂芬的口袋里,“回去吧,妈,大过年的,跟大哥大嫂好好地过年去吧。”
沈牧送她出门,穿过那条长长的水泥地,大雪从昨天晚上一直下到白天,水泥路上已经积了一层厚厚的雪,脚踩上去,咯吱咯吱的响。一直走到家属院门口,沈牧停住了脚步,“妈,我不送你了。”
沈牧说完这句话,头也不回地大步返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