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”柳烟凝叫住她,大半夜的,麻烦了毛晓峰好几次了,即使两家关系好,柳烟凝也不好意思了,“秦姨,你去叫沈牧过来吧,他前天来的时候不是说他搬去运输公司家属院了吗,走路过去七八分钟就到了。到了地方,你就问龚扬家。”
秦姨哎地一声,出门去了。
秦姨来到运输公司家属院,收发室的大爷正在打瞌睡,秦姨将人叫醒了,说自己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找龚扬,大爷给她指了路。
秦姨好不容易找到了龚扬家,家里灯还亮着,她敲了敲门,过了一会儿,里面才有回应,“谁啊?”
龚扬过来开了门,外面站着个陌生的中年妇女,一见他就问,“你是龚扬吧?”
“我是,您哪位?”
“我是阿宝家里的保姆,阿宝发烧了,我过来叫沈先生过去送阿宝去医院。”
一听是阿宝发烧,龚扬剩下的那点酒意也全消了,“您稍等。”
龚扬跑回客厅叫沈牧,沈牧酒量不行,这会儿还昏着呢,听到阿宝发烧这四个字眼,猛地站起来,差点摔倒。
龚扬急得‘哎呀’一声,“真是他娘的不凑巧,都怪我,没事喝什么猫尿啊!沈牧,我看你是送不了了,我去送吧!”
龚扬家里就有自行车,连忙推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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