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,我先走了。麻烦你照顾他们母子。”沈牧客气朝秦姨点点头,开门走了出去。
眼见柳烟凝无动于衷,秦姨忍不住急道:“人好不容易回来,你怎么让他走了呢?”
柳烟凝细长的眉峰挑起来,“他回不回来有什么不同吗?”
秦姨重重地叹了口气,不说话了。
沈牧提着行李回家有几个人看到了,但是没多久他们就看到沈牧提着行李又走了,都错愕不已。
沈牧刚回来,来不及申请单位宿舍,这几天只好在招待所将就。
晚上凉快了,窗户开着,房间里有淡淡的艾草气味,熏蚊子的,阿宝不喜欢蚊香的气味,反倒喜欢这种纯植物的香味。
床头柜上摆着一盏墨绿色的花瓣型复古台灯,发出柔和的光芒,柳烟凝抱着阿宝,手里握着一本少儿启蒙书,这是教小朋友称呼亲戚的。
“妈妈的妈妈叫什么?妈妈的妈妈叫外婆,外婆的头发都已经白啦!”柳烟凝指着书页上面印着的老奶奶图案,“阿宝,跟妈学,外婆!”
阿宝张了张嘴,还是没有任何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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