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那么一次,柳烟凝就怀上了阿宝,所有的计划彻底被打乱了。
如果没有阿宝,沈牧对柳烟凝来说只是法律上的丈夫,有了孩子,他还是孩子的父亲。怀孕到生产,柳烟凝前后给沈牧写了好几封信,却都石沉大海,整整四年,沈牧没有一点音讯。
柳烟凝不在乎沈牧对她的态度,本来两人跟陌生人也没什么区别,可他如此漠视阿宝,柳烟凝无法原谅。
一个穿着白色短袖衬衣,靛蓝过膝裙子,黑色布鞋的女青年提着篮子来到柳烟凝母子居住的红砖小房子前,看到柳烟凝坐在廊下看书,惊喜地叫起来。
“大姐,爸的学生给他送了一筐岭南荔枝,妈让我给你送一篮子过来。”女青年笑道。
这是柳烟凝的继妹,只比柳烟凝小三岁,长得很像柳烟凝的继母齐薇。
“我吃荔枝上火,拿走吧。”
柳烟凝冷淡的态度让柳欣茹眼眶一红,“大姐,我到底是哪里做得不好?你为什么连我也不愿意见了?”
柳烟凝垂下头,淡淡地说道:“没有为什么。”
柳欣茹走上台阶,将荔枝放在桌上,“我们都很担心你。”说着,她从随身帆布包里取出一只信封,“这是我平时存的零花钱,给阿宝买点零嘴吧。”
“拿走,别让我说第二遍。”柳烟凝俏脸如霜,冷冰冰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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