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我们像造反的吗?”大头瞪眼训斥。
“不像,不像。”鼠妖连连摆手。
长生冲大头摆了摆手,转而冲鼠妖问道,“你刚才所说的这些是自何处听来的?”
“听祖上说的,”鼠妖唯恐长生不信,急切补充,“我是老鼠啊,老鼠也是十二地支之一呀,”说到此处,鼠妖又担心惹火烧身,再度急切补充,“我可不是对应金龙的十二地支,我是公的,对应金龙的十二地支都是母的。”
大头察言观色,见长生面露凝重,知道鼠妖并非信口雌黄,他也熟知长生脾性,对于投降并愿意将功补过的坏人,长生通常都会既往不咎,庆阳的苏平措就是个很好的例子。
想到此处,便收回了架在鼠妖脖子上的寒月刀,“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,我家大人大度宽仁,只要你如实讲说,无有隐瞒,稍后我们便放你离去。”
大头言罢,鼠妖如释重负,连连点头,千恩万谢。
“我问你,那应对金龙的十二地支都在何处?”大头问道。
“不知道,”鼠妖惶恐解释,“我不是不说,我是真的不知道。”
唯恐三人不信,鼠妖搜肠刮肚,努力回忆,“我想起来了,我想起来了,我听说十二地支都有五行归属,它们都在五行之气最充盈的地方。”
“老鼠五行属什么?”大头问道。
“水。”长生和鼠妖异口同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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