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马匹说明张善有客人,门房也没有将长生带去正堂,而是将其带到了东院一处僻静的房间。
想必是听到了脚步声,房门被人拉开,张墨自房中冲长生招了招手,示意他进屋说话。
眼见张墨神情自若,长生心中的忐忑和紧张大有消减,快步进屋。
由于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张墨,长生便迟疑着没有开口见礼,如果完全遵行圣旨,他此时已不再是龙虎山道人,应该称呼张墨为张真人,不过如果真的称呼张墨为张真人,貌似有染指亵渎之心,所以才会故意淡化与张墨的辈分。
直待张墨关上房门,长生方才回过神来,弯腰拱手,“见过师叔。”
“你刚才是不是在斟酌称呼?”张墨笑问。
长生讪笑默认。
“我哥正在见客,咱们先坐一会儿。”张墨转身走向房中的那张圆桌。
圆桌不大,上下左右各有一张木椅,张墨坐了西侧的木椅,长生坐了东侧木椅,正北的主位留给了张善。
张墨比长生大八岁,心智成熟,多有见识,并不似长生那般尴尬,落座之后直涉正题,“我们知道赐婚一事与你无关,但皇上此举还是搞的我颇为别扭,不过此事既在我们的意料之外,也在我们的意料之中。”
张墨的坦然也感染了长生,“何为意料之外,何为意料之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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