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你这么说,三方几乎势均力敌。”长生说道。
“表面上看是的,”张墨说道,“不过丐帮的龙颢天师出少林,虽然已被少林寺逐出山门,却终究还有几分香火情分,难保他们不会与少林寺联手。”
“少林寺会跟阉党搅在一起?”长生皱眉。
“少林寺乃名门正派,多有忠君爱国之举,自然不会与阉党沆瀣一气,”张墨说道,“但是道佛历来不合,五十年前唐武宗灭佛,导致佛门寺院被拆毁了四千六百多所,强令还俗的僧尼足有二十六万人,而唐武宗之所以灭佛是因为此人信道,故此和尚便将这个大乌龟画到了咱们身上,而后信佛的宣宗继位,佛门得以快速恢复,而今已经恢复了元气,此番公平打擂,难保他们不会趁机一雪前耻。”
二人说话之间,已经来到街头,张墨再度摆手让长生回去,长生也不便再送,只能止步街头,目送张墨消失在长安的雪夜之中。
回到御史台,长生睡意全无,想到有些卷宗还没看完,便来到文库继续翻阅之前的那些卷宗,心情好,效率便高,只用了一个时辰便将余下的卷宗尽数看完。
有问题的文官很多,但问题最大的还是武将,因为他们手里有兵权。为了尽快摸清情况,他有心在比武结束之后进行一次大范围的巡察,每个衙门每处军营都过去看一看,了解最真实的情况,不能只看卷宗,纸上谈兵。
离开文库的时候雪已经停了,下了约有四指厚。
由于很是寒冷,长生便没有过早的赶去广场,睡到卯时方才起身。
不等他洗漱完,大头便拎着食盒过来送饭,长生免不得又是一阵数落,他从没拿大头当下属,而大头却始终以下属自居,鞍前马后,照顾起居。
长生说,大头便听着,他从未想过自己一个残疾之人有朝一日能够位列朝臣,更不敢想能在长安有那么大的宅子,他深知自己所拥有的这些都是长生赠予,心中感激,虽未溢于言表,却见于举止。
长生一边吃饭,一边吩咐大头,让大头将近十年内所有悬案的卷宗尽数整理出来,大理寺和刑部的悬案也全部提过来,以便于接下来进行巡察清理,严加追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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