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头再看,只见那中年男子此时已经飞出场外,虽然嘴角流血,脸上却带着诡计得逞的得意。
见此情形,同年勃然大怒,踏地借力,弓步前冲,来到场边左手急探,淡紫灵气破体延出,遥隔九尺将那中年男子凌空抓回,右掌当头拍下,直接将对方拍了个七窍流血,殒命当场。
很多人不明所以,见同年竟然辣手补招儿且痛下杀手,多有惊诧嘘声,大头也用惊讶的眼神儿看向长生,他之所以看长生是因为类似的打法长生也用过,只不过长生没有晋身紫气,无法像同年这样将对手凌空抓回,而是冲到场边将对手拖回擂台的。
同年修为精纯,虽然中毒却并未毒发,而是催动灵气尝试逼毒,漆黑毒血顺着指尖缓慢滴沥。
打伤是一回事,打残是一回事,而直接打死又是另外一回事了,眼见同年开始痛下杀手,场外再也无人上台挑战。
几乎所有的冒犯,挑衅,欺辱都是因为犯错的成本太低,付出的代价太小。
片刻过后,酉时来到,今日武举比试到此结束,众人离场,明日再战。
比武结束之后,长生没有急于离去,再度来到广场东侧,此时张善已经与一干同道同行离场,见他往这边来,张墨便留在原处,等他过来。
“师叔,我能做些什么?”长生问道。
“能做的你都做了,”张墨轻声说道,“正榜比试你插不上手,自有我们来应对。”
长生点了点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