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生自然不会告诉巴图鲁这么做是为了保全他,只能随口敷衍,“情况有变,那条路走不通。”
“你呢?你下车之后往哪儿走?”巴图鲁问道。
担心巴图鲁心直口快,日后会说漏嘴,长生便没有如实相告,“不一定,我还没想好。”
“我呢,我往南走多远?”巴图鲁求计。
“你往南走出几十里,然后将马匹带入山中,自山中待上数日之后调头往北走,”长生说道,“你别走大路,尽量走小路,一直往北走……”
不等长生说完,巴图鲁就疑惑的打断了他的话,“你让我调头回去干啥?要是一直往北走,我就回草原了。”
长生解释道,“他们绝对想不到你会调头回去,所以你往北走是最安全的,现在风声太紧,你回草原躲一段时间也好。”
“我老家没人了。”巴图鲁不愿回去。
“你去草原,但别回家,”长生说道,“等你把工夫练好了再回来找我们。”
看得出来巴图鲁是不想回去的,但他自己也没主意,只能听长生的。
长生将李中庸等人给他的钱袋拿了出来,自车里拿出一个笸箩将里面的银钱全都倒了出来,三人之中以李中庸积蓄最多,钱袋里不但有几十两银子,还有一块指甲大小的金子,陈立秋和武田真弓的钱袋里亦有几十两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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