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有些反常,”陈立秋说道,“师父今天的话有些多。”
“师父在给咱们讲大道理呢,多说几句咋啦。”巴图鲁说道。
“给咱们讲大道理?”陈立秋撇嘴问道,“你跟了师父那么多年,师父有没有给你讲过大道理?”
“咦,”巴图鲁抬手挠头,“好像没有。”
“师父今天的这番话主要是冲老五说的,”李中庸说道,“师父貌似很担心老五日后会误入歧途。”
李中庸的话令长生哭笑不得,“二师兄,别说笑了,我一个瘸子,也不会武功,能走什么歧途啊。”
“那可说不准,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,你记性好,天赋高,他日成就必在我们之上。”李中庸说道。
“什么呀,我也只是背记快一点罢了。”长生说道。
“总之师父今天不太对劲儿,”陈立秋提上了裤子,“你们注意到没有,师父一直在咳嗽。”
巴图鲁说道,“可能是跑太快了,颠的,接下来我赶慢点儿。”
“行了,行了,快饮马去吧。”陈立秋摆手催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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