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生的力气本就不大,左臂受伤之后立刻挥不动那沉重的铜棍,只能拖着铜棍退回树下。
正在迎敌的陈立秋发现长生受伤,关切回望,一分神,被敌人抓到机会,弯刀挥舞,自其前胸留下一道森长血口。
眼见陈立秋和长生挂彩受伤,李中庸焦急非常,长剑急挥,暂时逼退了敌人。
“老三,老五,你们怎么样?”李中庸紧张问询,众人之中除了巴图鲁和长生,其他几人都是有家人的,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,行走江湖时众人都尽可能的不喊对方的全名,只以长幼排位称呼。
陈立秋并未回话,而是紧咬牙关,挥舞铁铲将一个冲到近前的匪人砸倒。
“我没事。”长生语带颤音。
“疼痛还是痒麻?”李中庸急切问道。
临阵对敌,又是以寡敌众,哪里能够分神,长生尚未回话,却发现先前那个偷放冷箭的匪人又持弩对准了李中庸。
见此情形,长生急忙高声示警,“二哥小心!”
长生话音未落,那持弩匪人的额头上已经多了一把弯刀,那弯刀乃是马帮众人的武器,怎地会插到他们自己人的头上。
急切环顾之后,长生恍然大悟,原来那把弯刀是林道长自匪人手里夺下并甩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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