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长生爬出土坑,林道长随口问道,“你会吹笛子?”
长生木然点头。
“可能成曲儿?”林道长又问。
长生不明白林道长为何有此一问,加上此时心中甚是难受,便没有回答。
一旁的田真弓甚是聪慧,急忙冲林道长说道,“师父,他虽然腿脚不很便利,却也能正常行走,而今他已经无家可归,不如就让他跟着我们吧。”
林道长歪头看了田真弓一眼,没有表态。
正在铲土的巴图鲁也帮忙说情,“老四说得对,我看这小瘸子挺好的,你看他对牛都这么好,对人肯定更好,有朝一日你要是瘫痪在床,他肯定能好好伺候你。”
林道长哭笑不得,未置可否。
“老大说得对,”陈立秋出言附和,“师父,这位小兄弟重情重义,临危不惧,为了阻止村民分食黄牛不惜舍身相护,而今他已经不得栖身此处,乱世之中糊口求生定然多有困难,您慈悲为怀,就收了他吧。”
眼见三人都开口求情,二师兄李中庸亦开口说道,“师父,作醮超度需要奏乐笛手,难得遇到一个会吹笛子的,您常说相见便是缘法,便收下他吧。”
待几人说完,林道长笑道,“人家没有开口,你们倒先行说情,可知道人家是否愿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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