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用提她的声音,本就没什么?力道,软绵好听,又啜泣着,这样对任何一个人,恐怕对方都会抵抗不住,心软投降。
不自觉的,她又习惯性的开始依赖别人了,这个人恰好就是谢择星。
他在手机那端安慰着她,没有任何暧昧旖旎的情愫,好像只是单纯得?知高中同学家发生不幸的事情,尽最大的努力能够让她开心。
没有提出要给她一笔钱,也没有火急火燎的要来探望她,初月本就被徐祀他们那黏腻的几乎逃不掉的爱意包围着,和谢择星聊天?,像是忽然被人拯救出来似的。
她不说话?,谢择星也不出声,就安静的等着她。
……
谢宅,少年手里把玩着黑色的棋子,意犹未尽的挂断了电话?。
坐在他对面的男生是竞赛队和徐祀同级的傅京,同样是个高大清俊的少年,只不过高中三年间?,徐祀和林栖的风头太盛,几乎把他们这些?出身勉强算是不错的人打压的彻彻底底。
好在傅京性格也比较随缘,他爸爸又是曾经谢择星爷爷的学生,俩人住得?近,所以也经常走动,尤其是每次放假,傅京就跟大哥哥似的,陪着谢择星到处玩。
“初月真可爱,是吧。”少年修长的手指勾住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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