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潇潇在霍乱常l的压力下,还是抑制心底悸动,用力掰着屈雍的手,低声劝慰:“你喝多了,全是胡言乱语,赶紧去书房休息,明天还有朝会呢。”
“我不喜欢朝会!”屈雍突然激动起来,嘟着嘴赌气的模样,让丁潇潇顿时方寸大乱。
这是屈雍麽,他是不是拿错剧本了!?
“你喝多了,我去叫临邑过来送你回去吧。”丁潇潇急於脱身,挣脱着站起来,就要往门外走。
屈雍突然发起脾气来:“不!我不回去!这就是我的家,你让我回哪去!?”
这是谁啊,丁潇潇看着地上撒泼乱扔东西的屈雍,有种沉重的无力感。
“好好好,我走不行吗?”丁潇潇决定不跟酒鬼墨迹,等明天他指不定能想起几句来,全是醉话。
拉门的手突然被一掌覆上,重重的把刚刚拽开一条缝的门推上了,屈雍人是恍惚的,武功却还在,飞身就凑到近前,大喝道:“不许走!不许走不许走!你为什麽总想从我身边逃开!?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吗?嫁给我开心不已吗?怎麽你们一个个都这样呢,口口声声说Ai我护我,又偏要离开呢!?爹是这样,娘亲是这样,你!也是这样!”
丁潇潇被他喷薄的气息打在头顶,阵阵发麻,她想把手从屈雍掌下cH0U出来,却纹丝不动。
大哥我的那些话为什麽说的你不知道吗?再说咱们一没有拜堂二没有行礼,算哪门子“嫁给你”?
“你还有很多朋友啊,你看,临邑对你忠心耿耿,还有柳曦城医术无双。对了,我去叫柳神医给你配一碗醒酒汤吧。”丁潇潇灵光一闪,觉得自己终於找到了解开困局的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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