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潇潇本来就是个Pa0灰,为了让她这个Pa0灰没根没源,她的娘亲自然是Pa0灰中的Pa0灰,除了被杀给丁潇潇烙下个癔症之外,这位母亲基本没有其他作用和联系了。
所以,丁潇潇说得轻松,毕竟人设如此,也没什麽好可怜的,但她这话说完,貉绒的眼睛却红了。
“不想夫人竟也有这般凄苦的身世,奴婢还以为,这世上自己才是最可怜的那个人。”说罢,小丫头竟然cH0U噎了两声。
丁潇潇一没有使唤过婢nV,二不曾一句话说哭过谁,三不会安慰身世凄惨的孤nV,毕竟也没多少这样的机会。她怎麽也不会料到,自己创造了个情节,居然提供了一次做知心大姐的机会。
“你,你别哭啊,我也没说什麽啊。”能给人写出几百字的长篇大论安慰、劝解他人的编剧,遇到这情况却只有乾巴巴的几个字。
貉绒一抹眼泪,轻声道:“说句僭越的话,夫人与奴婢确有同病相怜的境遇,奴婢也是自小没了娘亲,爹爹又……”
这话说的倒是不错,丁潇潇抚着貉绒的头:“有後娘就有後爹,你也不必太挂在心上。”
“貉绒一定将夫人当亲姐姐一样照顾,让夫人在西归能有家的感觉。城主疼Ai夫人,将来定会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的。”说着说着,貉绒开始表决心了。
丁潇潇很不适应这种语境,对於这种送上门应给的祝福格外不会回应,只能空洞的反覆点头重复着好说好说,其余的是半个字也编不出来了。
“奴婢们也定然忠心耿耿,服侍夫人与城主。祝城主与您百年好合,万事如意!”
其余人也不是傻子,赶紧跟着过年话都搬出来,磕头表决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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