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,城主说的那傻子正是我。早年母亲遇刺,我受了刺激,所以有点不正常。”丁潇潇赶紧解释。
屈雍冷冷道:“然後呢?”
丁潇潇憨笑回答:“然後……然後又受了刺激,就,突然就好了。”
她憨笑着,一脸你看这事上哪说理去的神情。
屈雍盯着这个确实看起来不太正常的丫头微微蹙眉,母亲横Si在眼前,这等伤害确非寻常幼童能承受的。但是,与之b肩,能把这记忆取代的刺激,是什麽呢?
“什麽事刺激你了?”
丁潇潇豁上了,缓缓道:“自然是嫁给城主您……”
眼看着屈雍两条浓眉就快拧成麻花了,丁潇潇赶紧继续说道:“您这麽英勇神武、举世无双、玉树临风、气宇轩昂的佳婿这件事啊。不怕您笑话,我昨晚可是偷偷乐了一宿,早上梳洗都顾不上,就催促g0ng人们赶紧把我送上花轿。嘿嘿……”
末了,丁潇潇佯装痴傻初愈的病症,继续憨笑,却听见自己的声音难听到堪b号丧。
听了这一通贯口似奉承,屈雍毫无表情,依旧是一副冷峻的面容,两眼无神的飘在丁潇潇草窝一样的头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