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城顿了下,担心说:“怕就算了。”
他身上除了这些,还有陈年旧伤,腰上那道疤更是粗长,是她这样白嫩的?肌肤上从来不会有的?。
“我才不怕。”幼宜用生?理盐水帮他把?绽开的?伤口洗干净,柔声说:“我毕竟是学医的?。”
虽然现在还只是半吊子的?医学生?。
幼宜用盐水洗了一遍,然后用大棉签粘碘伏消毒,仔细的?大范围消毒过三遍,才敷上纱布。
幼宜说:“要每天换药,你不要自己弄,我来。”
伏城答应:“好。”
伏城去房间拿了件干净的?衣服来穿上。
幼宜目光停在他后背伤疤上。
“你这伤,怎么来的??”
这伤不是小伤,还缝了那么多针,说不定,还要从生?死线上走一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