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不过转瞬之间的事,便连站在她身后的婉荷都没发现出了什么事。
婉燕下意识向前一步,用脚将那纸包踩住了。
她读出来了太监的口型,他说的是:“东宫”。
是大姐!
那对她说话的太监走开后,就去寻另一个太监回话了,正好用背将那太监的视线挡住,婉燕鼓起勇气弯下腰飞快地将纸包拾起。
这时,婉荷发现了姐姐的异常,在身后小声道:“二姐?”
婉燕用发抖的指尖搓开了纸包,发现里头是散开的青黄色茶叶梗,这茶叶模样与寻常不同,卷曲易碎,被她方才踩了一脚,已经快成粉末了。
这茶……婉燕一下便明白了。
这是歙县山头上长的一种不知名的山茶,跑出来的泡汤金黄无比,香气四溢,但唯有一桩不好的便是,吃完了那茶汤颜色会染在牙齿上,非得几天才褪得下去。
去年额娘要去看大姐,四处搜罗歙县的好东西,忽然记得大姐爱用这茶叶水染手帕和指甲,似乎给大姐装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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