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解释。
要不说,人跟人大不一样呢。
郑隆德在宫里待了四十八年了,他相信自个眼光不差。
从程杨两位格格进宫头一天,他就竖起耳朵打听起来了,膳房里那么多太监个个都觉着杨格格一定得宠,说她大家出身、容貌不俗、待下人又大方,那跟散财童子似的,银子海了去了。又说程格格小家子气,连李侧福晋都不懂巴结。
还开了赌盘,人人都压杨格格飞黄腾达,只有他一气儿给程格格压了五十两。
嘿呦。
郑隆德听了都好笑——当格格的,在奴才堆里经营这些名声有什么用,太子爷还能听奴才的?
不过是杨格格心大,处处把自个当侧福晋了,想提前谋个好名声,她总以为她这样的家世当侧福晋足足的,却没搞明白利害关系——只要太子爷不喜欢,还不是什么家世都白搭么?
家世好有什么用,谁的家世还能好得过太子爷?
太子爷要是看重家世的人,就不会晾着李侧福晋这么多年了。
他呢,一开始既收了杨格格的银子,但对程格格也周到,别人不愿意揽她的活,他就愿意,不管程格格要什么,是不是繁琐,他都想着法子叫人满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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