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鼎铭拿起筷子,沈亦承一一敬酒,而后落座起筷,夹向不远处的“春色满园”——不知怎么做的三百元炒青菜。
这个行为让陈褚的话噎在一半,等沈亦承吃完才道:“亦承,听说你前几年都在国外,忙着做什么?”
“卖东西,开展——当然也是为了卖东西。”沈亦承道,“在国外养得俗气了,开了公司,就没时间雕琢作品。”
陈褚看看钟鼎铭,明显感觉沈亦承似乎变了不少,往常笑吟吟的,今天竟然在耍贫。不过都是看着他长大,也知道他本来什么德行,二老一笑而过,轮番的关心过后,终于委婉地绕到正题。
陈褚拿出一幅画,沈亦承放下筷子,起身接过,打开看看,是一幅宋式的工笔侍女浣发图。年代自然不是宋朝,分辨一番,也是清初的文人工笔画了,价值不至于连城,但也不菲。
沈亦承先客气一番:“怎么能受您的礼。”
“你小师妹跟着导师去研习,从一个民间收藏家手里买下来的,我说让她亲手给你送过去,她非要我来。”
攀亲沾故,陈菏一个画画的,成了他师妹了。
陈菏被说得不自在,笑道:“二哥,别听我父亲胡说,东西是我找的,礼是他要送的。”
沈亦承说:“不敢割爱。”
说着将画收好放回托盘上,陈褚道:“亦承,你也快到三十,我听云晚说你还没有谈朋友,这不,我也快六十了,厚着脸皮过来,给我的女儿问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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