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锃!”
一声清越剑鸣乍响!
剑光如一道乍现的寒泓,瞬间撕裂了茶馆略显浑浊的空气!
辞九心中已然绷紧,做好了迎接一场恶战的准备。然而,当那几道凶神恶煞的身影裹挟着风声扑至眼前时,她敏锐的战斗直觉却捕捉到了一丝……荒谬感?
这些看似凶悍、气势汹汹的打手,在她眼中,动作竟是如此的迟滞笨拙,脚步虚浮,招式衔接处破绽百出,挥舞的兵器轨迹在她看来清晰得如同孩童涂鸦。他们的“凶狠”,更像是一种虚张声势的表演。
“真是的……”?辞九心中那根紧绷的弦悄然一松,甚至涌起一丝啼笑皆非的无奈,“也好,正好拿你们试试手,看看自己在这‘江湖’里,究竟算是个什么水平。”
念头电转间,她动了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,只有简洁到极致、精准到毫巅的动作。她的身影如同穿花蝴蝶,又似鬼魅飘忽,在几个壮汉笨拙的攻击缝隙中轻盈游走。手中长剑并未出鞘伤敌,仅仅是以包裹着剑鞘的剑身,如同长了眼睛一般,迅捷无比地点、拨、挑、扫!
“啪!”“当啷!”“哎哟!”
一连串令人眼花缭乱的脆响和痛呼几乎同时响起!
钢刀脱手飞出,砸在桌椅上;铁棍被巧妙一挑,打着旋儿砸中同伴的脚面;有人手腕剧痛,捂着手腕哀嚎倒地;有人被剑鞘精准扫中腿弯,噗通跪倒在地……不过短短几个呼吸,方才还气势汹汹的几条大汉,已然如同被拆了骨头的癞皮狗,东倒西歪地滚了一地,只剩下捂着痛处呻吟的份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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