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间渐变得宽广。他们来到一个类似剧场的空间,中央摆着马桶,但观众席上,坐满了萤幕。
每一个萤幕,都播放一个学生在厕所内排泄时的画面,被特写、被重播、被标注「情绪波动指数」「羞耻爆表」等数据。
陈秉深低声道:「这是用排泄b人崩溃的场所。他们……在蒐集屈辱与恐惧数据。」
「我们得快点找到Z的主机,或任何文件……」
但这一层里,所有机柜与纪录资料全都烧毁过。地上只剩一张纸条:
「真正的实验,不在这里。」
「这里只是肠道的前庭。」
第三肠:「释放」
这里不像前两节,更像一座空无一人的医疗病房。
墙上挂着一台自动点滴仪,上头只标示:Z剂·Ⅳ期配方:肠神经主控版本。
两人走进最深处的观察室,看到一个玻璃缸,里头空无一人,但内壁还沾着褐sE与黑sE交杂的YeT。
陈秉深低声道:「这里可能是关过人的。」
杨成葳盯着墙上一段涂抹过的录音笔记,试图辨识剩下的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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