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朝暮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，安静得连窗外呼啸的风都听得见，盛辞声音就在这安静的氛围里响起：“顶多——”
“算谦虚。”
沈朝暮去茶水间倒水，路过的关晃看见他，突然走过来：“沈朝暮，你怎么回事？”
沈朝暮正把杯子放在饮水机面前接着水，闻言抬头“嗯？”了一声，他上班摸鱼的事被发现了吗？
关晃看着他：“从你身边走过都能闻到一股恋爱的腐臭味。”
沈朝暮：“？？？”
他没有在关晃面前提过盛辞吧？也从来没有主动跟其他人聊过和盛辞有关的问题，怎么就恋爱的腐臭了？！
关晃有理有据地道：“公司的这个饮水机有什么值得你一脸春情荡漾的吗？”
“……”
沈朝暮把接满了温水的水杯拿下来，看着关晃一脸“被我说中了吧”的表情，诚恳地问：“你这两天是不是感情不顺？”
这下轮到关晃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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