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池耸肩：“精神病院。”
江岸：“……”
江岸哽住。
江岸：“……你别开这种玩笑。”
宋池没说话，只是偏着头，朝着江岸咧出一口灿烂大白牙。
第18章
恰逢凉风吹过，吹起江岸一身冷汗。
他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，干巴巴地开口：“……你真没开玩笑啊？”
宋池却只是看着他笑，不说话。
江岸：“……”
江岸轻咳一声，站起身子：“我去关个窗，有点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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