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依白似乎在顾恒生的身上感觉到了另外的味道，本来她想出口询问的时候，好像想到了什么，又闭上了嘴巴。
师尊墨依白的一丝反应，让顾恒生有了猜测。
不过，顾恒生没有说什么，只是与墨依白对视了一眼：“师尊，弟子……一切安好。”
“嗯。”
闻言，墨依白的脸上浮现出了喜色，缓缓点头。
“终究没有找到属于你的永恒之道吗？”
墨依白看了一眼顾恒生，便知晓了顾恒生现在所处的境界，沉吟道。
“弟子无用，让师尊失望了。”
顾恒生俯身一拜。
“傻孩子，北宫昕用了上百万的时间才走到了这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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