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雨萱坐进车里，回头看了白无言一眼：
“你也是。再见，无言。”
“再见。”白无言轻声说道。
他目送出租车远去，直到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。
白无言深吸一口气，冷空气涌入肺部，让他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些。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白无言掏出手机，看到是秦杰打来的。
“老板，”秦杰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，
“刚刚收到消息，赵明在网上发布了一些关于您和金泉超市的不实言论。”
白无言皱起眉头：“什么内容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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